2023年6月,墨尔本夫妇David和Kylie沉浸在迎接二胎女儿的喜悦中,却不曾想到一场暗涌的危机正在逼近。当他们发现2岁的儿子Tommy频繁疲倦、皮肤上莫名泛出红点时,这份平静被彻底打破。
“幼年型粒单核细胞白血病"——接到诊断书的那一刻,Kylie的指尖止不住颤抖。Tommy得的这种血液癌症,十分罕见,患病率只有120万分之一。如果找不到有效的治疗手段,存活期只有10个月-2年。医生直言:唯一治愈希望是造血干细胞移植,而同胞脐带血是潜在匹配供体。
命运的伏笔早已埋藏——David和Kylie在怀二胎期间无意中了解到脐带血的价值。“当时只觉得储存就像买保险,没想到真的会成为救命钥匙。"这对父母当初在Cell Care储存的珍贵脐带血,此刻正在专业液氮罐中等待唤醒。
“3小时闪电配型成功!"当医院传来消息时,全家泪洒当场。经过精密检测,妹妹的脐带血与Tommy达到100%全相合,相较骨髓移植需等待3-6个月的国际平均周期,这份“时间礼物"为治疗赢得了先机。
移植手术当日,淡粉色脐带血缓缓流入Tommy体内。“就像看到生命火炬在传递",主管医生惊叹。相较于传统移植方式,脐带血特有的免疫宽容性让术后排异反应得到有效控制,原本苍白的小脸逐渐恢复血色。
90天后的复查报告显示:妹妹的健康干细胞完全替代了Tommy的病变细胞。如今在公园玩闹的活泼男孩,让人完全无法想象他曾数次徘徊在生死线上。“妹妹是我的天使",Tommy轻抚臂弯处淡淡的手术疤痕,眼里闪着星辉。
90天后的复查报告显示:妹妹的健康干细胞完全替代了Tommy的病变细胞。如今在公园玩闹的活泼男孩,让人完全无法想象他曾数次徘徊在生死线上。
这场生命的托举让Kylie夫妇愈加坚信:“储存脐带血不是选择题,而是为人父母的本能。”他们在患者互助社群中积极分享,让更多家庭了解这份可能改写命运的礼物。
在Cell Care保存的不仅是-196℃的医学奇迹,更是一个家庭生死相依的承诺。当科研数据遇见亲情羁绊,每一个复苏的故事都在证明:那些被精心保存的生命火种,终将在某个命运拐角点燃希望之光。
脑瘫,是许多家长闻之色变的疾病,因为它是儿童最常见身体残疾的罪魁祸首。在澳大利亚,平均每20小时就有一名儿童被确诊患有脑瘫,而原因在于大脑在发育过程中受到损伤,从而影响了肢体发育。几十年来,世界各国的科学家们都在致力于探索治疗脑瘫的各种疗法,其中就包括脐带血输注。
在澳大利亚,已有13名脑瘫患儿接受了脐带血输注疗法,但都是在临床试验的条件下,且使用的样本都是来自兄弟姐妹。在全球范围内,已有800多名儿童在15项临床试验的条件下接受该治疗。
而就在今年4月,本故事的主人公、6岁的墨尔本女孩Zara创下了两个“首例”:首次在非临床试验的条件下接受该疗法;首次使用自体脐带血进行输注。
Zara从小就是一个热爱澳式足球的孩子,且充满挑战精神。妈妈Michelle说:“只要是其他孩子能做到的,她也想做到。”可不幸的是,早产的Zara被诊断出患有脑瘫,家长为了治疗,尽了一切的努力,尝试了各种方法,均未见成效。
充满戏剧性的是,Zara的家长之所以选择储存她的脐带血,是因为一个与脑瘫完全无关的原因——Michelle患有1型糖尿病——没想到最后竟然会在治疗脑瘫方面发挥作用。可以说,天有不测风云,为人父母能做的只能是尽量做好周全的准备,以备不时之需。
尽管目前全球尚未有国家将这种疗法作为脑瘫的标准治疗方式,但Zara在澳大利亚医疗用品管理局(TGA)“特殊准入计划”(Special Access Scheme)下获批,以同情用药的方式接受了该治疗。
治疗于2025年4月在墨尔本莫纳什儿童医院进行,由脑瘫联盟(Cerebral Palsy Alliance)以及哈德逊医学研究所(Hudson Institute of Medical Research)共同支持。
用脐带血治疗脑瘫的研究在全世界已有20年左右的历史,其作用是减轻炎症并促进大脑自我修复。研究表明,脐带血干细胞有助于修复脑损伤,并可能改善部分脑瘫患儿的大运动技能。
Zara的主治医生、莫纳什儿童医院儿科神经科主任Michael Fahey副教授表示: “Zara的情况可以说是‘天时地利人和’。她出生时保存了脐带血,储量也足够;她的症状程度适中,至少仍然可以行走;她的家长也非常支持这项治疗;而她的年龄也刚好合适,能让干细胞发挥最大效果。”
据脑瘫联盟统计,数百个澳大利亚家庭为了获得这项治疗,不得不斥巨资前往海外寻求私人医疗服务,原因是本地治疗资源有限。
Michelle表示,Zara可以参与这项治疗真的很幸运,但她也认为,脑瘫患儿接受这样的治疗不应该是一件依赖于 “运气” 的事。 “在我们熟悉的地方、熟悉的医院接受治疗,由我们信任的团队进行治疗,这都是非常重要的。我们希望更多的澳大利亚孩子可以像Zara一样在本地接受治疗。”
Zara的这次治疗花费了一年时间来筹备和审批,因为涉及莫纳什儿童医院、脑瘫联盟,以及哈德逊医学研究所之间的密切协调。一开始,Zara的家人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,甚至都已经开始为前往海外进行治疗做准备。
审批通过后,Zara的脐带血被送到莫纳什医院的哈德逊细胞疗法实验室,科研团队对样本进行了处理,为输注做好准备。治疗当天,处理好的脐带血被送至莫纳什儿童医院癌症中心,由专业护士进行输注。
整个过程类似常规输血,脐带血通过输液管注入Zara的手臂,仅持续约30分钟。在输注期间,Zara还接受了游戏治疗(一种心理治疗形式,以游戏作为主要的交流方式),她的妈妈Fiona和Michelle,以及妹妹Tilly都陪伴在侧。
输注过程安全顺利,治疗团队将进行常规随访,持续观察Zara的恢复情况。团队对治疗效果持乐观态度,他们认为配合持续的康复训练,这种疗法有望改善她的行动能力、语言表达及社交能力。而Zara的家长则表示,已经观察到了她的症状有所改善。
尽管治疗效果通常需数月才能显现,但妈妈Michelle的初步反馈已十分令人振奋:“虽然还在初期阶段,但我们已经感觉Zara在动作和身体平衡方面有所进步,日常生活变得更容易了。在足球训练的时候,她自己也觉得可以跑得更远、移动更灵活,在玩耍的时候甚至可以爬到以前爬不到的高度。而且我们还发现,生平第一次,她可以独立上下四级楼梯,完全不需要扶着栏杆! “
“作为妈妈,我们知道无法完全治愈她的脑瘫,但我们愿意尽全力为她的生活带来哪怕一点点的改善。”
维多利亚州卫生部长Mary-Anne Thomas表示:“维州的公共卫生系统是世界领先的,而这项卓越的、开创性的研究提供了最好的证明。”
尽管脐带血疗法并不一定适用于所有脑瘫儿童,但研究人员希望Zara的案例能推动更多的研究开展,并促使澳大利亚在本国为脑瘫患儿提供这种治疗的机会。目前,一项大规模临床试验已进入资金筹措阶段。
这项治疗已经不仅仅是“科学的希望”,它是真实存在的疗法。如今最大的障碍不是技术,而是“可获得性”。脑瘫联盟正积极推动这一变革,如果想为了推动这项治疗的发展尽一份力,可以访问脑瘫联盟官网,发声并表达支持。
Kade Huggan是一个24周就出生的宝宝,出生时体重只有632克。
可怜的小Kade出生后就马上需要插管,并经历了肺部塌陷和多次感染,接受了三次输血。
刚出生的宝宝就要经历病痛折磨,每个妈妈看了都会心痛不已。
所幸,妈妈Kellie在听说了莫纳什儿童医院的CordSafe研究脐带血项目之后,毫不犹疑地参加了。该研究内容是从极早产儿的脐带和胎盘中采集脐带血,然后回输至婴儿体内。
妈妈Kellie说:“只要能帮助这些可怜的早产的小家伙,任何治疗措施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尝试。身为父母只想尽可能给他们最好的生存机会。”
莫纳什儿童医院近期进行的开创性研究发现,28周之前出生的极早产婴儿在接受自体脐带血回输后,脑损伤和残疾的发生率大幅降低。在临床前模型和早期临床试验中,脐带血干细胞已经显示出治疗新生儿脑损伤的强大潜力。
宝宝Kade通过脐带血干细胞治疗,目前已出院,体重 3.35 公斤!比刚出生时632克的体重比起来,健康了不少。
除了帮助极早产儿发育之外,脐带血还有许多神奇的作用,例如治疗白血病、地中海贫血等血液类疾病,目前已经有超过80种疾病得到正式批准,使用脐带血进行治疗,全世界还有数百项临床研究正在进行,有望治疗更多疾病。
墨尔本也将成为世界干细胞研究中心,以应对癌症、心脏病和糖尿病,这是澳洲有史以来为科学研究提供的最大一笔捐赠,可见对干细胞发展前景的重视。
“当你看到自己的宝宝这么遭罪的时候,任何救命稻草都会想抓住。”——来自珀斯的妈妈Laura口述:
我怀Charlotte到孕期22周的时候去做了检查,结果显示她的横膈膜少了左半边,导致心脏和肺部被挤压进了胸腔。医生说,她只有不到10%的概率可以活下去。
我们为了怀上这个孩子,付出了大量的心血,做了很多准备工作。从备孕期开始,全家人就已经开始期盼她的到来。我有时候会和另外两个孩子Joshua和Isabelle一起泡澡,他们会和肚子里的小妹妹说话,睡前还会亲亲我的肚子和妹妹道晚安。
Charlotte出生的时候,甚至已经有几位心理辅导员做好准备来安慰我们了。没想到,奇迹发生了,我们的小宝贝居然活了下来。可是她从出生起就已经有了一系列问题,比如肠道动力阻碍、脑瘫、心脏孔洞,以及癫痫。
出生第三天,她就需要做手术,因为她所有的腹部器官都在胸腔里,需要开刀将它们复原到正常的位置。那个时候,医生让我们做好准备和小Charlotte告别,可是我告诉自己,不,她一定会醒过来,我一定会再看见她。
后来,医生还告诉过我们,她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说话或者行走。但是对我来说,只要我的女儿活着,就已经足够。
接下去的3年里,Charlotte的生活完全依靠家人的照顾,因为不能吃、不能喝,对外界刺激没有任何反应,始终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,而且还时不时发作癫痫。
这时候,我又怀孕了。对我来说,小Emma是一个美丽的意外,我一定要留下她,尽管这意味着我将成为一个单亲妈妈——我前夫离开了我,因为他说他无法应付4个孩子。
有一天,我带着Charlotte去做产检。排队等候时,一位女士拍了拍我的肩膀,询问了Charlotte的情况。
我想,好吧,又来了。已经有不知道多少人因为好奇而打听过Charlotte的情况。但这位女士说,她也有一个孩子有脑瘫,所以了解过同胞脐带血干细胞移植的临床研究。
她告诉我,干细胞就是“全新”的细胞,可以穿过血液和大脑之间的屏障,在胎儿发育的时候,分化构成人体的各类细胞,比如肺部细胞、心脏细胞等等。
这位女士告诉我,她给自己的另一个孩子保存了脐带血和脐带组织,如果可以配型成功的话,就可以用来治疗孩子的脑瘫,有希望改进孩子的认知能力和活动能力。她匆匆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就离开了。
回家之后,我找出了那张纸,拨通了电话。当你看到自己的宝宝这么遭罪的时候,任何救命稻草都会想抓住,更何况只是打一个电话而已,没什么损失。
时间又过去了一年半,Emma的脐带血干细胞被输入了Charlotte的身体里——这是一项尖端的科学应用。手术前为了做配型,我们去了好几次墨尔本,做了好多检查和测试——毕竟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也并不意味着一定能配型成功。所以当得知Emma的脐带血可以给Charlotte配型时,我激动地哭了。
之前我们尝试了那么多的药品、做了那么多的治疗,如今终于有这么一项疗法是有可能有效果的了。我的心情可以说是欣喜若狂。
Emma那一头就简单多了,只是做个验血而已。我没想到的是,脐带血的输注本身也非常简单,仅仅几个小时之后,我们就回家了。
几天之后,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曾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Charlotte,居然从枕头上坐 起来了,而且还抓住了Emma的奶瓶,张开嘴,把奶嘴放进自己的嘴里。我震惊了,感到难以置信,心想我不会是在做梦吧?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任凭什么人告诉我,我都不会相信这项治疗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就出现了这么明显的效果。而这仅仅是个开端而已。
在接下去的时间里,Charlotte一个接一个地完成了发育里程碑。她学会了打滚、爬行、站立——这都是我们曾经试图通过理疗来让她做到的事。
每天孩子们放学回家,我都会说“快来看Charlotte今天又学会了什么!”除此之外,她的癫痫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。
现在,她已经会走、会爬、会跑了,尽管步态上还有些缺陷。她甚至会说几个简单的单词,并靠打手势来交流。
Emma和Charlotte之间的感情非常好,姐妹俩之间有特殊的羁绊。Emma知道Charlotte需要一些额外的帮助,所以每当看到她们俩在一起玩耍,那个画面简直太美好了。
医生说,Charlotte在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变化。之前每一次医生告诉我们一些负面的预期,Charlotte都证明他们错了。
11月15日是世界脐带血日。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,Travers一家的不幸遭遇告诉我们,儿童白血病其实离我们并不遥远。而储存脐带血干细胞则相当于为这项疾病买了一份“保险”,以备不时之需。
2019年11月,Travers一家人不幸感染了一种病毒,Vanessa和丈夫Rod Costa、一岁的儿子Henry和小女儿Mary-Elizabeth都得病了。还好,不是什么严重的疾病,其他人都很快康复了——除了年幼的Mary迟迟没有摆脱病毒的困扰。
一开始,Mary的父母没有想太多,直到有一次,小Mary说自己膝盖酸疼。这时 Vanessa想起,他们的一位熟人家有一个孩子,比Mary只大6个月,一年半之前,这个孩子也曾经说自己膝盖疼。
尽管再不情愿,医生也认为没有必要,Vanessa还是让女儿做了很多额外的检查,可最终却听到了他们最不想听到的答案:白血病。
确诊的时候,Mary即将迎来三周岁的生日,可伴随着她度过生日的却是无比痛苦的化疗。在整整9个月的时间里,医院几乎成了Mary的新家。
Mary年幼的身体无法承担治疗的副作用,整个人变得暴躁易怒,而且非常容易饿。在情况不好的时候,医护人员甚至不得不给孩子使用镇静剂。
但就在全家人为了Mary而焦头烂额的时候,42岁的Vanessa发现自己再次怀孕。
那段时间,夫妻俩轮番照料病弱的女儿,精疲力尽且很少见面,因此可以怀上小Jack,Vanessa认为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,是上天给Mary带来的一份珍贵的礼物。
在治疗期间,Vanessa自己做了许多白血病相关的研究,了解到脐带血干细胞可以用于治疗女儿的疾病。可惜时值疫情高峰,澳洲的公立脐带血库不得不关闭,因此夫妻俩求告无门。但幸运的是,他们了解到了Cell Care脐带血库的同胞脐带血采集项目,免费储存了小儿子Jack的脐带血,在将来或可用于Mary的治疗。
虽然Jack出生的时候,Mary的治疗已经接近尾声,暂时用不上Jack的脐带干细胞,但是“儿童白血病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复发,”Vanessa称,“因此尽管有85%的可能性不会复发,我仍然坚持给她量体温,不敢有任何马虎,可以说是压力重重。只有她好,我们才会好。”